“那好吧。”赫珀拉也没了食欲,“阁下愿意随我出去走走消食吗?”
龙寒一眼就看出他想要说什么,想到那段必须了却的因果,他点点头,看了一眼溯翌。“你在这儿等会儿我。”
溯翌警惕地盯着首领,声音发紧却带着微弱地祈求对龙寒说:“雄主……不能让我跟随吗?我可以远远跟着,保护你。”
“不用。”龙寒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来历也是有点疑惑的,或许能从赫珀拉身上得到答案,这点上,他目前并不打算公开。
虽然他是条不怎么懂人情世故的龙,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大部分种族都排斥夺舍这件事。
溯翌闻言立刻垂下眸掩住了其中的失望与窒闷,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跟着赫珀拉走出玻璃房,龙寒忽得感到腰间一紧,后背贴上一堵厚实的胸膛,耳边传来低语。
“随我去一个地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龙寒感觉好笑,不论是自己的修为还是身为标记了他的雄虫特性,该害怕的都不该是他。
想到他一直没在赫珀拉身上感知到丝毫敌意,于是点点头,放轻松任由他环着自己纵身飞上天空,消失在众虫的视线里。
“雄主!”溯翌脸色一变,骤地起身追到外面,看着雌虫扇着雄健的翅膀带着龙寒飞远,险些展开翅膀追上去,可是想起方才龙寒的话,双脚只能牢牢钉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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