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寒挑衅地抬了抬下巴,勾起一道肆意张扬的弧度:“你也可以试试。”他的雌虫就在身边,这个餐厅就这么几个虫,羽波敢动手,他就敢把他彻底摁死,上次出手他就发现了,羽波或许精神力操控不错,但是身板太脆皮,一戳就破。
羽波看着坐在他面前稳如泰山的龙寒,和已经站到他身侧呈护卫姿态的溯翊,勉强露出一抹笑,说:“你说笑了,小友,青颖虽然是稀有的雄虫,但是你更是沧海遗珠,谁都不能和你比,我只是可惜他,但是为了他和你为敌也不是我想要的……”
龙寒对羽波的让步不置可否,既然想利用他,就做好被他反噬的准备,今天的青颖,或许还有明天的其他人,但愿羽波能受得住。
羽波带着他身边的手下走了,看着跟在后面的青颖紧紧挨着布莱特纳,依赖和无害的样子,龙寒低声与溯翊说:“他这个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不是吗?”
溯翊默默注视着青颖将手往布莱克纳手心里塞,恨不得将自己黏在那个雌虫身上,畏缩胆小又可怜的模样,哪里还有前一晚的残忍倨傲,想来未来只要他恢复不了,那雌虫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了,思及此,即便布莱克纳是反叛军的一员猛将,他仍旧赞同龙寒的说法的。
第二个晚上,他们再次离开了房间出现在贵宾区,找到了那个溯翊口中那个叛变的亲卫。
“迪斯夫。”溯翊的声音低沉冷淡,听在迪斯夫的耳中却犹如来自地狱的召唤,他后颈汗毛都竖起,昏昏欲睡的神志猛地惊醒过来,看到无声无息站在他卧室中的雌虫惊地险些自床上跌下来。
“长,长官!”迪斯夫仓皇地爬起来摸来随意抛在床边的衣物,就像是一个被临时查岗来不及整理妆容的士兵,本能地唤出了昔日的称呼,可是下一秒他想起来这是哪里,面前的雌虫已经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上峰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色难看地瞪着两个不速之客。“你们怎么进来的。”
“你就是那个,害我媳妇被抓的东西?”龙寒上下打量了一眼迪斯夫,灵力笼罩这迪斯夫,仿佛随时都可以侵入他的脑袋,看向溯翊:“杀了?”这句话说的就像要喝水一样平淡,却让迪斯夫冷汗都出来了。
“高阶雄虫?!”他五感敏锐地捕捉到到周身隐隐的威胁,却看不到实质的东西,结合面前那神情淡漠显然不是温和良善的温室花朵的雄虫,危机感骤升。
“把你们的名单写下来,就饶你不死。”溯翊看向迪斯夫说。
迪斯夫:“我只是投靠了诸长官,仍旧作为他的亲卫替他行事,并没有多少实权参与到正义军的事业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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