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依旧没人应答,颜良说了声“文丑,我进来了”便推开了门。
正在镜前编发的文丑心说他终于聪明了一回,知道没人应答会自己开门进来了,表面却装地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冷淡地问了一句:“找我何事?”
颜良拘谨地站在他身后,说:“向你赔礼。”
文丑悄悄勾起唇:“为何?”
颜良憨直道:“不知。”
“不知你赔什么礼?”文丑皱着眉转过身,见他手上还捧着个盒子,便问道:“手上拿的什么?”
颜良陪着小心将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不知你喜不喜欢……”
文丑有些期待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瞬间怒上心头,将盒子往地上一扔又转过身去。一串脚链从盒中掉了出来,那是跟宴会上的舞女一模一样的脚链。
颜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脚链也不敢捡,见文丑气地肩膀发抖,心中方寸大乱,“不喜欢吗?不喜欢丢了便是,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
文丑猛地转过身站起,眼神又气又委屈,“你很喜欢那女人的脚吗,宴会上就像被她勾了魂似的。主公不是给了你许多赏赐么,是不是将那个女人一并赏给了你?”
颜良被这一通指摘问地云里雾里,“你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