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被撞一下就低低地“呜”一声,颜良听着像是哭声,以为他不舒服,到了床边就弯下腰想赶紧把他放下。
可文丑攀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声音还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放下,要抱着。”
“好,抱着。”颜良把腰直了起来,站在地上从下到上地操他的穴。颜良连一百多斤重的盾都能单手举起,抱着文丑操简直易如反掌。
“啊……颜良…好舒服…要到了…”文丑爽地脚趾蜷缩,肉茎捶打在颜良的腹肌上,一甩一甩地很快出了精。
他高潮时身体绷地很紧,颈部后仰拉扯出一条极美的线条,不自觉翻着白眼,一副被人肏坏了的表情。
颜良向来不忍在这个时候再刺激他,停了动作将他放在床上等他缓过高潮。
“继续…别停…”一听到命令,颜良就将文丑的双腿折在胸口,再次打桩似的操弄起来。
“啊…等等…”文丑见他形容严肃,觉出一丝反常的气息,“生气了吗?你今晚一次都没吻过我。”
颜良认真道:“没有生气,你的嘴被堵着就不能出声了。”
“为什么要我出声?以前我叫得太大声,你恨不得捂住我的嘴,今天怎么如此反常?”文丑略一思忖就明白过来,瞬间弯了眉眼,“你想让谁听见?广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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