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又要逃,颜良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啪”一声脆响,屁股抖出肉浪,小穴一阵收缩又挤出好些精液。
颜良看着屁股上鲜红的掌印有些失神,这还是他第一次跟文丑动手。
“兄长……”文丑回头望他,有意无意地晃动屁股,挂满泪痕的小我见犹怜,究竟是乞饶还是引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文丑,等我清醒些再跟你告罪。”颜良满眼心疼地摸了摸他屁股上的掌印,为了防止他呛水,再次插入后架着他膝窝将他抱起,让他的双腿大大咧咧地面对无人的假山敞开,阴茎在温热的空气中甩动。
“好舒服……唔….啊啊啊……慢点……颜良…颜良…啊……受不了了…呵啊……”稀薄得算不上精液的液体从文丑的马眼甩出,这不知是他第几次高潮了,次次高潮任他如何哭喊颜良都不会放缓抽插的速度。
膀胱被肉棒顶得酸胀不堪,精水淅淅沥沥甩干净后,尿液便接踵而来,正好应了把尿的姿势。
兄长给弟弟把尿也算得上是兄友弟恭,如果兄长的肉棒没有插在弟弟的穴里的话。
文丑的尿憋一会儿尿一点,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放弃了似的痛快地射出来。
竟被他兄长肏到潮喷,他失神地想。
小穴里又灌入一股热涌,吃不下的精液从缝隙中漏出。
颜良稍稍恢复了理智,平复了呼吸问文丑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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