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手指上的晶莹液体全都卷入腹中,他才舍得将手指收回,掩在翠色的宽大衣袖之下。继而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弄着着你的脸侧,尖牙摩挲着你的耳垂。
带着茶香的吐息化作热雾,灵活地钻进你的耳蜗,轻轻骚挠。
“想要看到更真实的……袁基吗?”
腰间的佩环落地,摔成金粉玉雾,融在无边的春色之中。月白的衣袍高高顶起,似有什么要呼之欲出,袁基的眼眸却始终清澈如水,温柔地看着你。
弹跳出来的肉棒格外粗长,高高翘起,直直地贴在衣袍上,胜雪的白衣更衬得龟头红紫油亮,青筋自根部攀附其上,更衬得茎部粗大骇人。怒张的马眼向外吐着淫液,将整个冠状沟都涂的一片晶莹。
两根肉棒均是又粗又长,腿间的空隙却只有那么一点,相互挤压之下,上面的一根肉刃直指苍天,带着上翘的弧度贴着小腹。根部缀连的卵蛋格外膨大,饱胀的精液将外部的褶皱都撑得光滑。
袁基自是极爱干净的,连私密之处都泛着淡淡的茶香。即使兴奋的淫水从马眼不停流出,将两根肉棒都裹得亮晶晶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
居然是两根……怪不得他总是要穿着宽大的衣袍遮掩。
你错愕地抬起头,看见袁基的瞳孔竖起,对你歉意地点头示意。
“……抱歉,是袁基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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