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这香丸有特殊的用法……”
香丸被小穴里温热的淫液化开,表面一层已经融成药液,与晶莹黏腻的花液混合在一起,温着甬道的嫩肉。
花径明明被撑到极致,连褶皱都被挤压滚动的香球碾平,可体内还是莫名升起一股奇异的空虚,像是一簇火苗,从紧绷的穴口一直烧到宫颈口。
你忍不住夹紧双腿,难耐地内扣着膝盖,手指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酸痒的穴肉不停地痉挛收缩,淫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香丸,极度的温热令它越化越快,带着药效的淫水失禁般地顺着股沟流进菊穴,后面竟也升腾起一股空虚的痒意。
香丸在体内随着痉挛的媚肉颤抖,将甬道磨得软腻红艳,穴口大开,尿孔微张。
沾着淫水的花核被滋润的膨大肿胀,像是有火舌在舔舐着最敏感的那处,连乱喷的淫水都无法将欲火浇灭,反而好似火上浇油,晶莹滑腻的阴精流经之处,便会燃起一股无法扑灭的邪火。
你的花瓣被浇灌得湿润黏腻,肉红的媚肉颤抖,层层叠叠地涌出淫水,像是被盛夏雨水打落的山茶花,在一次又一次地剧烈冲击下,化成艳红软烂的花泥。
“感受到了吗?‘荼靡香’,可以让你盛开到荼靡的熏香……”
他轻轻地梳理着你的发丝,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能让你哆嗦着喷出一股阴精。
挨挨挤挤的香丸根本无法按摩到你的每处爽点,你失神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袁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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