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被脱下,你从傅融怀里站起身。脚掌落入柔软拖鞋的瞬间,一道白色的影窜出,湿漉漉的狗鼻子擦过脚踝,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你的小腿,绕了一圈。
“这就是飞云?”你蹲下身,指尖被它轻轻叼在嘴里。
白色土松的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桨,折返好几次,把自己的玩具一件一件地叼到你面前,堆成一座夸张的小山。
这狗,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
你愣愣地看着它被傅融拎起,关回狗栅栏内。听着耳畔传来的爪子抓挠声,你揪住傅融的衬衫袖子,忍不住想回头看它。
“你怎么连狗的醋都吃?”
“没吃醋,我怎么会和它计较。”他冷笑一声,熟稔地拉过你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养了它好几年,结果见到你第一面,它就叛变了。”
“说不定上辈子是我养的它。”你用毛巾擦擦手,与傅融一同走出洗手间。
“是吗?”傅融定定地看了你一眼,眼底漾起清浅笑意,“那我岂不是上辈子就在为你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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