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继续低头打量柳鹤。
柳鹤都不敢看他,他身上这会儿真就跟裸体区别不大,半遮半掩的一些布料什么也盖不住,只更加显得淫荡。
见这小陪练低着头紧盯地板,耳朵吓得轻抖,被管家勒住的地方雪白腿肉微微鼓起的模样,他漫不经心地想,看起来还挺软的。
那表情不安的小可怜模样,是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生出几分垂怜。
可少爷也很有自知之明,他才不是人,怜爱之心没有,只有十倍百倍的兴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小羊仿生人弄得眼泪哗哗哭着直喊救命,淫水精水、甚至是尿水流上一地。
思考了一会,少爷盯着柳鹤再俯身靠近了些,脸上拉下阴沉的表情,话音中带着明显的恐吓意味:“现在乖乖把逼掰开,不然主人就把这剑捅到里面去了,虽然只是钝的木剑,但是把子宫口捅开还是不难的,捅进去放电,电得小羊直接尿出来,听起来很有意思吧?”
这个人毛病,木剑放什么电啊……变态的话语一串一串,很是有一套,柳鹤听得人都傻了,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心中害怕又纳闷,便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见他不说话,少爷便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大腿上,打得柳鹤皱着眉发出一声痛呼,雪白的皮肉上浮起红痕。
对方眼里的目光越来越不善。
“我……我听话……”两个选择都不是他喜欢的,但还必须要选一个,柳鹤也想不到自己是这么个陪练法,委屈又无奈,圆圆的杏眼泛起水光,也不往下看,摸索着把手碰到股间,按住自己软乎乎的阴唇往两边扒开,内里水润的肉粉色粘膜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小阴唇也被扯得微微张开了,肉蒂往外探出头,下方的入口一缩一缩地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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