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反应,少爷发出一声很轻的冷笑:“行啊,我现在就开始好好练剑。”
说着,他就是快速拿起自己手上的木剑,抓着剑身,让那尖端的棱角一下子把在高潮边缘抽动起来的阴蒂极其用力地顶进了敏感的黏膜里,用力到阴唇都看起来微微往内凹陷了进去!
“唔呃——!!”酸痛顺着尾椎骨直冲颅顶,一瞬间炸开剧烈的高潮,柳鹤猛地咬紧了自己的牙,却还是忍不住泻出崩溃的哭叫,失控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少爷却像是很满意这反应一样,他保持着向前戳去的力道,摇晃手腕刁钻地左右旋转木剑,让那在高潮之中抽搐着属于异常敏感状态的阴核反复的被挤压到完全变形,几乎有一种要被捅坏掉的感觉。
潮吹的淫水随着粗暴的动作汹涌而出,柳鹤的眼眸在猛然炸开的尖锐酸痛中微微上翻了,失神中咬着自己吐出来的舌尖哭吟不止,涎水都从唇角流了下来。
“主…啊啊啊!!好难受、呜呜!!轻、轻点呀啊啊啊——!!”
强烈的高潮随着渐渐的碾压反复往更汹涌攀升,冲刷着脆弱的神经,柳鹤开始哭着用力踢蹬小腿挣扎,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将颤抖的脚趾在空气中痉挛着撑开,让人用木剑乱捅阴蒂。
他的身体在暴力的酸麻快感当中哆哆嗦嗦发着抖,雪白的屁股绷紧得几乎要抽筋,股缝都已经被留下的淫水打得势头。
少爷的脸上也升起了兴奋的薄红,他盯着欣赏了一会儿柳鹤在快感当中红着脸满是情欲的表情,直到柳鹤浑身发抖的高潮反应已经渐渐退了下来,转换成委屈的小声呜咽,才停下动作不再去戳他。
接下来干点什么好呢……他这会儿玩得有些兴奋,兴致勃勃地开始活跃思维,思考有没有什么其他好玩的“练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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