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柳鹤咬着下唇满脸屈辱,可这家伙见他傻站着不从,竟是又拉着那腿环开始弹到肉上,反反复复一下又一下地弹。
他越拉越远,声响越来越大,白皙的腿肉逐渐都被打出了微微的红痕,柳鹤有些崩溃,痛还好,可他实在太害怕被公爵听见,急得很快脚在裙子底下轻轻跺了跺示意对方住手,屈辱地将双腿往旁边分开了些。
窃贼立刻顺杆往上爬,瞪大眼睛凑近近观察起来,几乎要把脸都贴到柳鹤的逼里。
那软嫩的的肉贝乍看过去与普通女孩没什么不同,只是明显更小些,也不长毛发,大概是因为两副器官都要占发育营养。
看着看着,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过去捏着柔软的右阴唇往旁边拉开,露出湿润的肉粉色内里。
“浪货,扒开逼就一股骚味。”窃贼兴奋地恨恨道,手指揉捏阴唇搓动起来,柳鹤没听清这羞辱话,不然必定要气得愤怒动手脸蛋涨红。
拇指腹不断刮擦内侧敏感的粘膜,柳鹤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对劲,下身凉而带着痒的奇怪感觉令他的睫毛颤抖,目光垂下紧紧捏着裙面上的蝴蝶结,心中波浪翻涌。
窃贼又多加了一只手,把阴唇拉得更开,竖着指尖开始挠动内里软嫩嫩的小阴唇。
呃……怎么会这么痒的……无言中柳鹤的神经紧绷,却令所有的感官也更加敏锐,他被那可恶的手指弄得全神贯注,无比清晰捕捉到了每一丝被刮挠粘膜的酸痒,不自觉绷紧了屁股,脚趾在小皮鞋里张开抓地,咬牙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注意。
可这哪里有那么容易,那窃贼像是玩玩具似的,捏着两瓣阴唇拉扯揉弄,很快把它玩得微微发热,又突然把粗糙的指尖埋进大小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指甲搔刮,让软嫩嫩的小肉瓣往旁边歪倒。
这处平时都紧紧夹着,敏感湿润,这时被玩弄起来,痒得不行还同时带出阵阵诡异而酥麻的快感,敏感的阴蒂也时不时就被碰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