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景光。已经有游客陆陆续续地过来了,这么豪华的一艘游轮加上工作人员也只有三十几个人,我还是很期待这次旅行的。”
双人床上,诸伏景光脸上的潮红已经从面颊蔓延到耳后,再到脖颈。显然,清濑拓真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就是正在故意对他的状况视而不见。
诸伏景光明白,男人正在等自己先开口求饶。
他咬紧牙关,泣音从唇齿间泄出:“肏、肏一肏我吧……拜托、拜托了……”
“真是的,行李箱完全被翻得乱七八糟了。”清濑拓真依然不理会地低下头,看见了地上开启的行李箱。
他转过头望向罪魁祸首——诸伏景光正在用脸颊蹭着他准备换洗的贴身保暖衣,床上铺满了散乱的衣物。
这是……在筑巢吗?
“好像一个变态啊——景光,你是内衣小偷吗?”清濑拓真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却被紧紧抱住不肯松手。
“把人、呜呃、丢在这里、咕!随随便便就走掉……到底、哈啊!到底谁才是变态啊!”景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在清濑拓真近两年的纵容下,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了,这让现在的他感到很不适应。
身体在渴求莽撞的入侵者,皮肤在祈盼着熟悉气息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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