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工作岗位的老师回头看了眼来者的情况,忽然露出了有些费解的神情,喃喃询问道:“降谷君的全科成绩包括体术在内都是A+吧,连体检一贯也是拿满分的,最近来我这边的频率是不是太频繁了一点?”
“可、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近日天天觉得胸口发闷,总想来这边诊断一下……”几乎快要更改为体弱多病人设的深肤少年明显不太习惯说谎,此时恨不得将金色的脑袋一口气怼进地缝里,却还是没有后退半步,顽强与公开处刑一样的局面做着心理斗争。
该庆幸麦色的皮肤自带隐蔽效果,致使顺脖颈向上蔓延的红潮隐隐绰绰,基本察觉不了端倪,否则眼下的他早被红通通的耳尖所出卖了。
纵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表现捏了一把冷汗,生怕下一刻就会被揭破真相扔出门外,变成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跑的丧家(?)之犬。
还好将他召唤来的恋人很快从病床的遮挡帘后面探头,一本正经地开口替他解了围,“不用麻烦老师,我来帮你看病吧,应该只是小问题而已哦。”
“别把降谷君当成小白鼠啊……算了。”
尽管有点不太放心未出师的学生会不会误诊,可想了想还有自己在一旁负责兜底,脾气很好的中年男人止住话头,又朝他颔首应允了一句:“去那边吧,不舒服的时候记得叫我。”
喉咙干涩的优等生匆匆道谢,随即头也不抬地冲进了隔断作用的白色布帘后面,险些与始作俑者撞了个满怀。
他反射性扶住了对方单薄的肩膀,本想着应该警告一声“下次不可以再擅自逃课”之类的,可一旦四目相对,望进了那双状似无害的漆眸当中,便有一阵柔软情绪窜上心头,惹得他只能无奈地叹气:“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啊……”
“说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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