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清脆的抽打声随之响彻整个房间。
事实证明,即使那纤细白皙的五指看似不具备任何杀伤性,可一旦被老司机富含技巧地挥出,便成为最适合制造痕迹的利器,在高高翘起的右侧臀丘边缘留下了数道显眼的手印,打得身体的主人一瞬间惊叫出声,毫无防备随着惯性俯冲进面前的被褥里,倒是正好将剩余的音量都闷进了鼻腔里,化作“唔唔”的细微喘息。
火辣辣的痛觉似乎自带延迟效果,起初仅仅是听着可怕,向精神世界施加震慑buff,致使受害者下意识僵硬了几秒钟,接下来才开始产生大量的灼烧感,烫得肌肉不住紧缩,试图抵抗它的进犯;结果不仅没有成功,反倒令其变本加厉地浮现针刺一样的激烈穿透力,朝着附近的皮肤蔓延开来,不用亲眼见证都知道那一片必定红得极为厉害,向外界明晃晃展示着他遭遇了怎样的折磨。
“呼、呼呃——”
那滋味比被人打了一拳更难以忍受,直接颠覆他自认为皮糙肉厚的主观意识,继而不断滋生着新一轮的自我怀疑:他……有这么弱来着吗?好像打从晋升国中时代以来,就基本没有再挨过揍来着,所以变得娇气了?
总之,肯定跟日常逃实战课、不愿意老老实实做体能训练、被教官当作漂亮花瓶的可爱恋人没有一丁点关系。
“抱歉,好像没控制好力气……”
知道他此刻必然在心底拼命为自己开解,擅长演戏的老司机哪里好辜负如此善意,顺势揉捏起了略微肿胀的臀肉,一边欣赏着他轻轻发颤又不肯吭声的倔强姿态,一边持续激化着所谓的男子汉气概,故意吞吞吐吐地询问道:“要不然、还是算了吧?真没想到阵平的反应这么大,万一因此受了伤,我会非常心疼的……”
“我才、不觉得痛啊,是突然被吓了一跳而已!”
意料之中地,咬紧牙根瓮声瓮气开口反驳的警官预备役照旧不服输,仿佛忘记了被打屁股是件多么丢脸的事情,一门心思跟自尊心较着劲,甚至敢往上一甩隐形的犬尾,嚣张至极地主动挑衅着:“就凭你那点手劲,根本没办法伤到我好吗?快点快点,别再啰嗦了!”
要不是他始终用毛茸茸的后脑勺示人,生怕被发现此时扭成一团的表情,没准真能诓骗得了不知内情的“观众”——很可惜,暗中推动事态发展的始作俑者早已看透一切,正在他身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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