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似乎是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不禁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可擅长抓住语言漏洞的恶趣味家伙歪了歪头,仅用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竖立的心理建设。
“正常做体检的时候也会出现类似的反应吗?”
“那好像……”
脑海中浮现着相应的回忆,他的神情立刻变得迟疑不已,却由于缺乏(被)开发身体的经验只能老老实实自我反省道:“没有的。总不能是真的病了吧?我之前只是随便说说啊……”
被掰弯的直男最初总是没办法去理解乳头的快感。
毕竟,这东西在他们身上始终是堪比装饰品一样的结构,并不会仔细地进行爱抚。不如说,除了胯下的肉棒之外,别的地方皆不具备被关注的意义——而平日里将重心放至学业的降谷零尤甚,连最基础的部分都没功夫探索,最多是出现晨勃状况以后去冲个冷水澡,懂得该如何压制生理本能而已。
换而言之,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标准处男了。
所以被这么挤压胸口的玩法不仅处于他的知识盲区,感觉也有些迟钝,远没有长期接受玩弄的受方来得敏感。但白纸一样的状态恰恰看得人心里发痒,很想破坏他眼里流露的纯洁与信任,让他露出惊惶失色的模样来。
实在是太容易激发心底潜藏的犯罪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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