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这种比喻啊——”
小孩笑嘻嘻地凑近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吻住了他脖子上刚刚结痂的牙印——是渡边幸之前咬的——然后慢慢地舔弄。
“这里还痛吗?”
渡边幸这么含糊地问。
“……已经不痛了。”
奇异的触感从脖颈间传遍全身,萩原研二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酥麻一片。
“真的吗?可是伤口很深诶。”
“……没关系的。比训练受的伤轻很多啦。”
“那我可以再咬一口吗?”
伴随着这句话,萩原研二被压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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