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卫生间冲了半个小时,但没有任何用。
……如果这个状态过去抱那孩子,让酒精沾到了他的皮肤,一定会,再次害的他进医院的吧。
简直像某种不详的征兆一样——在说:接近他,就会伤害他。
于是萩原研二一整天都情绪低落地呆在工位上写报告,直到渡边幸这会儿过来戳他。
“没有别的想跟我说了吗?”
渡边幸撑起身体,大概是准备离开了。
“幸——”
萩原研二下意识抓住他,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些急切。
“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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