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阙在黑暗中替他手淫,牙尖抵着颈侧动脉,仿佛一个带色情意味的威胁。
“老婆,射给我。”
白栩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刚想辩解,舌尖就被手指捉住。
陆远阙的手指笔挺修长,天生适合落在钢琴的黑白键上,他猥亵地在老婆口腔里搅动,恶意抵在喉口挠了挠。
本能的吞咽反应下,手指被紧致潮热的口腔包裹,飞机杯一样舒服地按摩。
如果插进去的是鸡巴,是不是也会温顺地吞下,连精液都吃进去?
可惜没享受几秒,立刻招致强烈的反抗。
白栩咬了他一口。
“好痛!”陆远阙委屈地告状,“流血了,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他不由分说地扣住白栩的下巴,舌头长驱直入,凶悍霸道地攫取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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