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撕破耳膜,白栩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头痛欲裂。
明明是太阳般璀璨的瞳色,却好像吞噬一切的黑洞,找不到一星半点健康正常的感情,只有无尽的欲念与恶意。
陆远阙哪里是在担忧,分明是将老婆当众揉胸的骚样尽收眼底,恶劣地站出来吓唬可怜的小母狗。
白栩在感情上青涩迟钝,但第六感天生强大,凭此躲避了无数次必死之局。
——可他脑海里的警报声,为什么从见到陆远阙后,到现在才迟迟响了起来?
“又躲着我。”
陆远阙不满地贴了过来,强硬地把自己塞进白栩怀里,委屈得要命:“连我的话都不想听了吗?还没结婚就开始家暴了,我跌在地上磕破了手,你都不哄我!”
他高高举起手,雪白的手心有一道一厘米的细小划痕,连创口贴都用不上。
专用于求偶的信息素悄然释放,侵略性地包裹住了白栩。
就像生父一样,陆远阙无师自通地学会如何捕获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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