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宽敞的单间里,荷尔蒙浓得快要凝成实质。
白栩刚进门就被按在墙上,还没来得及换下工作服。
金属质地的冰冷墙壁激得他一抖,小腹撞得生疼,恼怒得骂道:“别发疯,放开我。”
陆远阙压在他身上,呼吸粗重,像饿极了的狗一样舔他的脖颈。退化的Alpha腺体在药物作用下二次发育,微微突起,在舌尖上像一小块颤悠悠的奶油布丁。
陆远阙连撒娇的夹子音都维持不住了,本音磁性得让白栩头皮发麻:“穿什么都像情趣内衣,腿那么长屁股那么翘,还敢在外面晃悠,骚死了。”
白栩自我怀疑地低头看。
黑色长袖连体工装,除了反光条外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拉链一直拉到喉结,腰间的工具绑带连着左侧大腿,号码小了两码,勒得腿根有点酸。
“乱说什么。”白栩恼怒地踢了陆远阙一下,“我要去洗手间,等会再陪你。”
“去什么洗手间,没有老公,你自己尿得出来?”陆远阙低低地笑了,“戴着尿道棒工作了一天,肚子都鼓起来了,和当众露出有什么区别,当然是骚婊子。”
白栩抿抿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挥开陆远阙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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