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几乎以为自己的内脏被捣碎了,抖着腿瘫软在陆远阙怀里,不可置信地去摸穴口。
他喷了好多好多,随着鸡巴的抽出哗啦地往外淌,彻底淋湿了陆远阙的裤子。仿佛生殖腔里藏了一座喷泉,被鸡巴捣弄就会不停地出淫水。
陆远阙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外抽,龟头卡住生殖腔口一路暴力拖拽。
白栩毫无章法地在水淋淋的鸡巴上乱摸,像在给大鸡巴老公手淫的乖顺人妻,又像主动勾引男人操烂生殖腔的荡妇婊子。
哪一样陆远阙都很喜欢。
“停下,别动……”白栩紧张地扯住陆远阙的领带,在摸到鸡巴上安全套一样紧箍的肉膜时声音都在抖,“这是……什么东西?”
陆远阙完全不在意流血的胸口,耐心安抚傻乎乎的笨蛋老婆:“是生殖腔,吃进老公的精液,怀上宝宝的地方。”
“它、它掉出来了!”
“因为老婆非要在成结时拔出来。的结就是为了应对交配时不肯好好被打种的配偶,的鸡巴还要更凶,现在全旗舰停摆,脱垂后治疗不及时会烂在肠道里。”
陆远阙蒙骗起缺乏生理常识的老婆没有一点愧疚,故意停顿了几秒,在白栩颤抖的睫毛上舔了一口,吮掉成串落下的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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