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报警,让这个人赔偿自己医药费,误工费,让警察将这个人抓进去得到应有的惩罚,无论如何,不应该是他和这个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这样对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
……
余田被限制了自由,在这个陌生的a市,跟着表哥到a市打工说实话除了他工作的地方余田几乎没有去过a市的其他地方,他被商清言从医院接出来以后就带到了一个大厦的顶楼。
那是非常大的一个地方,商清言说那是给他过渡的地方,他的房间还在装修所以不能带他回家,得暂时先住在这里。
余田猜测商清言应该受到过非常严重的精神刺激,因为他疯得太过明显,在那个房子里,余田不是很废力就能找到精神方面的药物。
并非商清言想象的余田处于一种舒适安全的环境中。
余田感觉非常的不安,就算是商清言说的过渡的房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房子,睡过那么柔软的床铺,商清言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有专门照顾他的保姆——但余田只感觉恐怖。
在余田的认知里没有男性会称呼自己为妈妈。
也没有正常人能那么恶劣,行事作风那么的恐怖——他很危险。
他得跑,得联系表哥,不能待在一个疯子的身边。
余田很是坚定的这样想,于是只在商清言安排的房子里住过一晚的余田,第二天就对商清言道,“我想去买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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