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言躺在地上笑得开心:“那可真没有,我太开心了,一想到你爸爸是怎么死的,还常常笑着醒过来。”
“疯子,疯子!”
陆景澜不再走向余田余田,转身对上了商清言。
但没有威胁余田的枪以后,商清言已经不再怕陆景澜了,他再次和陆景澜扭断了起来,但到底肩膀的上和之前长时间的缺氧让商清言落了下风,陆景澜骑到了商清言身上,压制着商清言,额头对着额头,一下一下撞着商清言的头,“去死吧!去死吧!下地狱去吧商清言!你早该死了!!!”
血从两个人额头上流出。
余田挣扎了起来,他想去帮商清言,他太着急,绳子也绑得太紧,最终他连带着椅子倒在了地上也没有挣扎开。
那年他绑架商清言,只是想逼他的妈妈回家,他从不认为商奇比得上自己的爸爸,他的爸爸那么好,她的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了,只能是因为商清言,这个因为骗婚而生下的孩子——他想带他妈妈回家,就他们三个人的家。
他想要什么,他不过是想要自己那支离破碎的家——从小时到现在一直如此。
他的爸爸那么好,没有人能污蔑,没有人!
楚夕赶到时,陆景澜正举着一块石头砸向商清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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