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悲伤,敏感古怪,眼睛红彤彤的,着实是一只可怜的白兔。
“我不要,”陆佳怡摇头,疯狂地摇头,“我不相信,我一点也不相信,我要自己动手,不要寄希望于别人,谁打我我打回去,谁骂我我骂回去,谁让我受委屈我让他全家都委屈!人都冷酷又自顾不暇,我只能自己来……我什么都得自己来……”
西钊看她这样心疼极了,人都乱了,情不自禁把晶石项链摘下,给她戴上,“好,你自己动手,你自己解决,我不干扰。但你要知道,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小怡求你别哭了,两个小时多了,真的会哭坏的。”坤中的心都要碎成饺子馅了,也不敢太亲近,又手足无措,只能一个劲地给她拭泪。
“谁欺负你,男的我就阉了他,女的我就阉了他家男的,你说好不好,好不好啊小祖宗?”坤中的声音越来越软,透着浓浓的讨好和宠爱。
陆佳怡吸了吸鼻子,又抽搭一下,“呜……你是给东厂做人才引进嘛……”
得,还会吐槽,很好。坤中摸了摸她的脸,拇指指腹轻抚掉她的泪痕,“只要你开心,不管东厂西厂南厂北厂电子厂冰工厂伐木场,都给他们引进。”
“别哭了,我们什么都不介意,”西钊揉了揉陆佳怡的脑袋,目光温柔如水,“上次你打我是应该的,你要是乐意,我们谈一辈子阿拉伯式恋爱。”
“西钊,是柏拉图。”坤中忍不住微笑纠正。
“对对,柏拉图恋爱。”西钊尴尬道。
陆佳怡也被逗笑了,想了想,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免罪金牌”,于是试探道:“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我做错了一点事情,隐瞒了一点事情,你们不要骂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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