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扭头，微低着头看陆佳怡的侧脸。真是看不懂，明明同样是极度缺爱缺安全感又孤独的女人，这个年龄比她小，甚至身高相貌学历都不怎么如她的姑娘，就是一副好成熟的样子。
“要不要喝点红酒？这是进口的，很优质，而且红酒对女人好。”珊珊知道陆佳怡是最养生的了。
陆佳怡想了一下，“好吧。”
珊珊有点惊讶，一边说一边去拿杯子，“不是滴酒不沾吗，不过鹿子说你一看就很会喝酒，会喝酒的人都说自己不会喝。”
陆佳怡笑笑，“胡扯，我哪会喝酒，只不过红酒确实对女人身体好，我才想喝一点，其实我还是更喜欢用来泡澡。”
珊珊给她倒了小半杯，“你还真会对自己好。”
“当然，”陆佳怡的手指捻住杯脚，仰头轻轻抿了一口，“别人对自己好的时候，要对自己好；别人对自己不好的时候，更要对自己好，哪怕没什么能力对自己好，也要让自己能哭能笑。”
“你这个人，就是又倔又怪，不过，现在谁还能对你不好？”
“我自找的，无聊得发慌，让别人来欺负我。”
“谁还能欺负你啊？”珊珊疑惑，想了一下，“又是那两只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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