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啊!你...啊哼...才不是...我...老公...啊嗯!”
怀姣柔软多汁肠壁深处像被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顶撞,花心被撞得疯狂喷着浓香的甜水。怀姣被强烈的情欲支配,仰头尖叫出声。
突然,陈峰感觉顶到一块凸起的软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怀姣突然紧紧地搂住他,柔软的身子没有缝隙地贴合在他坚硬发烫的躯干上,像是一根脆弱美丽的菟丝草正拼命吸附着树干上的养分。
怀姣眼尾泛着缱绻的红,小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情欲,清纯无辜的眉眼此时却是艳得惊人,像是吸人精气的魅妖,一个眼神一个吐纳便能让人为他心甘情愿付出所有。
陈峰突然被温暖的肉壁绞得前所未有的紧,感觉花穴里所有的软肉都出动起来,拼命吸吮着肉棒每一根鼓起的青筋,陈峰被夹得不能动弹,马眼兴奋地贲张,接受着洪水决堤般倾泻的浇灌。
陈峰感觉下腹一烫,原来是怀姣刚刚被肏得射精了,黏糊白浊的精液全喷在了陈峰的校服衬衫上。
怀姣嗷呜一口张嘴咬在了陈峰被汗水浸湿的肩膀上,眼神涣散失神,发软发烫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痉挛颤动,一声委屈又羞耻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姣姣被我肏射了是不是?姣姣的这里是不是很敏感?”
陈峰语气揶揄地问到,恶劣的挺腰磨了磨那块格外容易出水的软肉。不等怀姣出声,便又猛烈的对准软肉死命撞击起来,每次抽插都十分用力,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重重拍打着柔嫩的臀部,把雪白的肌肤撞得通红。
怀姣刚刚才高潮完的内壁本就十分敏感,此时前列腺又被这样疯狂地肏干,肉壁又是一阵激烈收缩吮吸,才射过的玉茎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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