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外偷听的雄性怪物们嗅着飘到洞外的雌性香味,一个个张着鳞片露出丑陋的性器,幻想着代替白毛首领,操弄香软水多的漂亮雌性,双手撸动着包皮,喘着粗气射出腥臭浓稠的精水,最后不甘心地僵硬着爬走。
溶洞里两道身影抵死纠缠在一起,高大的怪物像是爽到了极致,骨质的尾巴高高翘起,全身肌肉紧绷,脊骨突出,喉间时不时发出粗重疯狂的嘶吼,像一个打桩机一样狠狠肏干它的雌性,身下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昂扬贲张的肉棒猛烈地进出被蹂躏得红肿的肉穴。
每一次拔出时都只留下龟头埋在里面,下一瞬又猛地贯穿深入,粗硬的柱碾过凸起的花心,怀姣失神地仰头尖叫,檀口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出,艳丽的眉眼此时色气到了极点。
“啊啊啊~那里...嗯哼...不要顶呜呜呜疼...嗯好涨,坏狗不准再弄了!哈啊~”
白毛此时操红了眼,卵蛋飞快拍打着雌性的雪臀,撞击处的肌肤被撞得通红,股间淫液汁水飞溅,把怪物的下腹和大腿都给浇湿了,结合处泥泞不堪,红嫩的穴肉被操翻出来,上面还沾着一点浊白的黏液。
怪物的肉棒被雌性的蜜穴绞得死紧,肉壁上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蠕动吮吸着柱身上狰狞鼓动的青筋,龟头被狠狠夹着,酸爽到了极致,还要接受一波波骚水的浇灌冲击,白毛舒服得快要死在老婆身上了。
双手改扣住雌性的胯骨,捧着老婆的粉屁股,又狠又重地往里边挤,像是要把两颗囊袋也塞进热热的软洞里,让小舌头似的媚肉也吸舔一下卵蛋。
巨屌全根没入,白毛抵着老婆的最深处挪着臀磨蹭,享受着骚穴嫩肉的讨好吞吸,怀姣感觉小穴被磨得酥麻发痒,突起的软肉更是被蹭得软烂多汁,快感如潮水一般冲刷着怀姣的理智,晶莹圆润的脚趾蜷起,硬挺的粉色小肉棒在细白的腿间摇晃,殷红的顶端正缓缓吐着透明的腺液。
很快白毛又不满足于这种细水长流的厮磨,大开大合地挺着紧窄的臀撞击起来。
“啊唔~啊呀...嗯...不准这么重...呜呜呜坏狗!疯狗!再也不要你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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