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姣才尽力过一场性事,身体敏感得碰一下都会流水,在男人愈发熟练的吻技和挑逗下,怀姣的身体软了下去,股缝沁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甜水。
“嗯...哼...”
怀姣猫叫似的哼了一声,细白的手指抵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不自觉地蜷缩。
这个禁欲的信教徒满脸欲色地吃着怀姣嘴里甜甜的口水,不知羞耻地挺着重新硬挺起来的丑陋性器摩蹭着怀姣柔软细腻的大腿肉。
在温热光滑的软肉上摩擦的感觉太过美好,男人不觉舒爽地仰头低喘,突出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一滴热汗顺着脖颈流过,脸上陷入情欲的表情带着西方人的野性和性感。
怀姣被磨得腿心的嫩肉都红红的,又疼又难受,红着眼睛抽抽鼻子就想掉眼泪,看着男人又一副急色鬼的样子,气得他握着拳头往威克斯胸口捶。
“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你又这样...色狼!”
威克斯被怀姣喊得心疼,便低下头去看,发现原本雪白的腿肉真的被磨得深红,又满心愧疚地停下动作。
看着怀姣眼里雾蒙蒙的一层水光,男人连忙伸手去拭,果然,手指一碰到眼角,那眼里的水雾就凝成实体,洇湿了微红的眼尾。
“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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