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姣感觉现在的姿势有些说不上的怪异,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流着白精的小缝,弄得他痒痒的。
“宝贝...”男人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大掌轻轻按压着怀姣柔软的腹部,怀姣感觉肚子里有好多东西被男人挤了出来了,殷红的肉花颤颤地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怀姣撑在床上的大腿都发抖。
威克斯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还附有一层茧,伸到怀姣温热嫩滑的肠道里轻轻抠刮着内壁上的精液,微胀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窜过怀姣的尾脊骨,霎时间怀姣的眼角就泛出泪花。
“嗯...哼...”
威克斯埋在怀姣的光洁背脊上痴迷地吸嗅着怀姣身上散发出的温热香气,削薄的唇不断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或浅或深的红痕,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花瓣,旖旎一室的春色。
嫩红小穴里的精液已经被男人弄得差不多了,但男人的手指仍然埋在层层峦峦的娇嫩软肉里不肯离开,手指搅得多汁的肉穴咕叽咕叽地响,水嫩的小屁眼咬着男人的手指喷了好多骚汁。
威克斯吻着怀姣的雪白脖颈,一路往上,张嘴含住玉珠般剔透的耳垂,轻轻吹气,声音嘶哑地吐出一句话:
“jiao,我们再来一次吧...”
怀姣被按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甜腻的汁水噗噗地往外喷溅,在床单上溅出一片水渍,怀姣全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粉嫩的臀被男人托起。
威克斯把着他那根在西方人里尺寸都算优越的肉棒,紫涨的龟头戳在微微收缩的嫩红穴口,稍一用力,硕大滚烫的冠状沟就陷入了湿软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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