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姣的嘴巴被舔得水艳艳的,对方的舌尖轻缓地撬开牙关,滚烫的舌裹挟着粗重的呼吸,挤进怀姣的口中。
谢苏语像只许久没吃过荤的饿犬,含着怀姣软嫩的舌尖吮吃。
怀姣这个人简直是毒品,嘴巴里边,舌头和口水都香得腻人,浑身上下都是软的,隔着衣服布料,都可以感觉到手下柔软的触感。
谢苏语一只手圈住怀姣的细腰,一手扣住怀姣的后脑勺,又急又凶地吻他。
谢苏语因为用力吮吸的动作,俊逸的侧脸时不时凹陷下去,他浓眉紧紧地皱起,眼睛也是闭上的,锋利的下颚线随着面部肌肉的运动而上下抬动,喉结滚动着咽下两人的口水。
男生的攻势凶猛,舌头越发过分地往里边深处钻,在被舌尖舔到喉咙里边的小舌头时,怀姣难受地呜咽一声,湿红的眼角又沁出几滴泪花。
嫩白的手无助地抓紧男生肩膀,在对方熨帖的校服布料上留下褶皱,绷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在关节处透出粉色,暧昧又无措,漂亮得像是工艺品。
怀姣被吻得太深了,脸蛋发红发烫,连眼皮都被染上粉白,嘴里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由于对方太高,怀姣被扣住脑袋也要微微抬头,嘴巴里装不下的香香的甜水,就顺着嘴角往外流。
谢苏语的舌头还在怀姣香嫩的口腔里搅,嘴巴里的香水像是怎么尝都尝不够。
他亲吻时总是忍不住地往怀姣那边靠,怀姣被亲着亲着,人都快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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