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姣抽抽噎噎地数落着谢苏语的罪行。
嘴巴坏、透得太用力、弄在里面了也不帮忙清理、故意逗他玩...反正就是很坏,坏得不行,没有眼力见还爱发疯的笨狗。
谢苏语就静静抱着怀姣,时不时亲亲怀姣的脸蛋,乖乖听着怀姣骂。
等到怀姣慢慢平复下来,垂着眼皮,用细白的手指轻轻擦着眼泪——谢苏语本来是想吻掉怀姣的泪水的,但脸刚凑过去就被怀姣皱着鼻尖一脸嫌弃地拍开。
谢苏语不敢说话,大狗一样摇着尾巴等怀姣慢吞吞地把眼泪擦完。
怀姣撑着谢苏语的肩膀,缓缓起身,粉嫩的屁股一寸寸往上抬,“啵”的一声,两人一直紧紧交合的地方分开。
由于被肏得狠了,穴口一时还不能完全合上,还留着小拇指大小的洞不断开合,往外挤出体内的浊液,淅淅沥沥地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滴。
谢苏语肿胀的性器直挺挺地晾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白浊的粘液,整根肉棒被伺候得水光油亮,红肿的蘑菇头还在往外冒着腺液。
怀姣软着腿好不容易直起身,刚动一下,屁股里边的精液就从软湿的穴口处流了出来。
怀姣眼眶肉眼可见地再次红了起来,眼看抿着嘴巴就要掉眼泪,谢苏语连忙站起身一把抱起怀姣,让怀姣挂在他身上,一手拖着怀姣湿软流精的粉屁股,一手安抚地拍拍怀姣的背脊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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