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苏语也想轻一点,浅一点。但每次龟头刚泡进去,就有湿软的嫩肉贴着马眼上的小口吮吸,像是有一条灵活的舌头挑开尿道往里舔,爽得他尾脊骨都在发麻,不由得把整根肉棒都送到里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被肏得太狠了,怀姣就流着眼泪捶男生的肩和背,骂他疯狗,说他不听话,讨厌不听话的臭狗。
谢苏语闻言把怀姣放到地上,怀姣脚刚挨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谢苏语眼疾手快地扶住怀姣。
怀姣好不容易站稳,一抬眼就正对着男生直挺挺的下体,谢苏语的性器又粗又长,上边盘亘着青筋,整根湿漉漉的满是水渍,在察觉到怀姣的视线时,这根狰狞的巨棒还兴奋地颤抖一下,通红的龟头从马眼处流出一滴晶亮的液体。
紫红色的肉屌刚从温暖湿润的巢穴里出来,上边还隐约可见冒着热气,怀姣窘迫地别开眼,扭过头就想跑。
还没跑几步,连掉在地上的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捡,怀姣就被从后面扑倒。
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两人贴的密不透风,男生身上的薄荷气息混合着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怀姣的脖颈和侧脸。
谢苏语从身后覆上,凑到怀姣的耳边,张口含住怀姣柔软圆润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将怀姣的耳根都烫红了。
谢苏语吻了吻怀姣柔软精致的侧脸,轻轻叫了一声——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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