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画面是余晖。
是师徒两人之间的说笑，不同于往日教导的温和，此时的云生翡带着笑意，静静听还是少年余晖的历练见闻。
青柳心中一堵，心底泛酸，他现在跟古墓云生翡也是师徒，可这种师徒情分有多少水分他也清楚。像是一个美好的透明泡沫，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甚至会在阳光下化为虚无。
“飞飞……”水流再次从指缝流下，青柳叹息一声，没有再次捧水。
想来这么快找到记忆泉水，跟元婴期的心境有关系，那些情绪人格都已经在漫长的修炼之中被消除，心静则明。
“……嗯……”
忽然，一个小小的应答声在雾中一闪而逝，如果不是周围足够寂静，除了水流声，连虫鸣都没有，恐怕青柳会忽略过去这个声音。
“飞飞……？”青柳一惊，又再次小心翼翼呼喊一声。
“……嗯～……”云雾中的回答依旧小小的，只是多了一些不明的意思。
“……飞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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