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男人们都要上厕所,最受欢迎的坑位无疑就是夏月这只女体肉便器,她因为口塞而被迫撑开的小嘴里不知塞进了多少根鸡巴,上一根刚刚离开,下一根就顶进了柔软的喉管里,男人们被后面的人催促着,一插进她的喉咙里就开始尿,新鲜的晨尿不断射进夏月的胃里,撑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女体柔软的小腹高高耸起,如同怀着孩子一般圣洁,可实际上里面装的却是男人们腥臊的晨尿,
所以男人们对于夏月被尿液撑得鼓胀起来的小腹很感兴趣,会一边在她嘴里射尿一边揉压她的小腹,刺激得夏月翻起白眼来。
只是夏月的胃到底容量有限,哪怕再努力装,小腹都被男人的尿液撑起如怀胎七月一般,也实在是装不下了,可后面还有许多男人在等着尿进来。
早上男人们都赶时间,因此动作也格外粗鲁,而夏月满满的胃在男人们蛮横地揉压下也不再能撑得住,身体抽搐了一下,尿液就顺着食管倒涌出来,顺着被鸡巴撑满的嘴边和鼻孔里涌了出来。
夏月的头是倒垂着的,尿液直接顺着流进下方的便池里,倒是不会弄脏男人们的裤子,但是看着从前沉静而充满学术气息的女记者连鼻孔里都在往外涌尿,一副比妓女还要淫贱的样子,倒是实在有趣。
尿液倒涌的时候,夏月还会呛咳起来,男人们并不会因为夏月咳嗽就把鸡巴拔出来,反而将鸡巴牢牢插在里面,享受着柔软的喉肉咳嗽时涌动着的按摩感。被男人们这样对待,夏月会干呕出来,可是胃里也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股一股的尿液从嘴边溢出,倒着从红润的双唇流遍夏月的小脸,一直顺着柔顺的黑发滴落进便池里。
到了后来,男人们一边往里面射尿,夏月就会一边因为装不下而从嘴角往外流淌着尿液,雪白的肉体仿佛某种柔软鲜嫩的容器一样,被男人们的尿液反复地冲刷着内腔。
夏月无力地躺在木板上,墙壁上还掏出了两个较小的洞,夏月细嫩的手腕从洞里伸过去,被拷在了另一边,而这边只剩下动弹不得的上半身和两条白皙的手臂,看起来仿佛是某种可供放置使用的性爱娃娃一样。
而墙壁那头的男人终于把龟头卡进夏月的子宫里射了精,他舒爽地吐了口气,看向嵌在墙壁里的白皙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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