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夏月的声带被鸡巴的操弄带着震动起来,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她面色绯红,翻着白眼,鼻孔被勾子勾的翻开,被大鸡巴深喉到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脸上的表情淫贱痴傻,看不出一丝曾经帮他们讨薪时理性沉稳的模样来,工人们都被这两种形象的反差深深吸引了,一下午几乎把夏月轮着操了好几遍,到现在都不肯放过她。
虽然身份比普通妓女更刺激,肉体也比普通妓女更加敏感多汁,但是夏月的价格却非常便宜,因为工人们是一起轮奸夏月的,所以传销团伙还给了他们一个五折团购价,夏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体像什么促销货一样被传销团伙打折出售,工人们只要花五元就可以把曾经帮助过他们的热心记者的骚逼操上一下午,在女记者湿软温热的骚逼里缓解在工地上的疲劳。
“夏记者真是心肠好啊,不仅帮我们讨薪,知道我们工作辛苦,还脱的精光让我们操逼放松,真是个好女人啊。”
“对啊,夏记者做记者的时候很敬业,想不到卖逼也这么敬业呢,不愧是大记者,骚逼都比一般的妓女耐操,让我们轮了一下午还是这么紧,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卖逼的贱货。”
“夏记者当然是天生的卖逼贱货了,以前讨薪的时候真是看不出来夏记者在大学的时候就让男人玩烂了,白天在课堂上装矜持,晚上就装精液了。”
从控制夏月的传销团伙的男人们口中,工人们早就知道了夏月大学时候的经历,也知道她这段时间在传销团伙里被玩到了什么地步,甚至连整日生活在男厕里的肉便器都做过了,实在是罕见的极品贱货。
“说不定这个婊子能做记者也是靠睡上去的,不然怎么会那么贱啊,做卧底记者能做成卖逼的肉货。”
“就是,说不定以前帮我们讨薪就是馋我们的大鸡巴,表面上还装的人模狗样的,分明就是一只骚母狗。”
“对啊,亏我以前还那么感谢她,原来是个别有所图的贱货,应该她感谢我才对,我今天一下午就日了她三回,把她三个洞都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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