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绳阻挡,夏月又跌不到地面去,只这么挂在麻绳上,乳头狠狠在地面上摩擦了两下,淫豆反而被麻绳咬得更紧,她一下子两眼翻白,整个臀部抽搐了两下,眼瞅着就要高潮,却被身后男人狠狠一鞭抽在臀缝上。
这一下抽得狠,完全没有半分快感,全是痛感。
夏月惨叫一声,小穴似是不甘心似的蠕动两下,又被男人狠抽两鞭,终于是被压了下去,没能达到高潮。
法律规定,女畜的第一次高潮应由夫主赐予,饲养场的老师们十几年来都用设备紧紧监控着预备女畜们的身体,不让她们有一次高潮,可万万不能在这里前功尽弃。
“发什么骚!烂货!”男人在身后喝骂着,又狠狠抽了夏月几鞭子,驱使着她往前爬。
男人丝毫不掩饰目光中对夏月的淫欲,要不是只有夫主才能触碰夏月的身体,他真想尝尝狠狠一靴子踹在这个白嫩柔软的大屁股上的感觉。
为了泄欲,男人又抽了几鞭子,时轻时重,一下全是痛感,一下又撩拨起夏月的快感。
夏月被抽的哀叫连连,分不清是淫叫还是惨叫,要不是嘴巴被撑开了,只怕早就说出求饶的话了。
然而她说不出话,只能像动物一样叫出音节来,反而更能彰显她低于人类的女畜身份,只能是叫周围的观众更兴奋罢了。
夏月被抽的泪水淌了出来,心中又羞又爽,羞的是还未曾见到夫主,就已经叫这么多陌生人,尤其是这么多的陌生男人看见了她纯洁的处女裸体,不止如此,他们还看见了她渴望高潮又不能的淫态,实在是羞得恨不得能钻进地洞里。
可这样被男人们视奸着,她的内心又十分地爽,感觉眼下的情况背叛了她所受的教育,让她的清纯遭到了一部分玷污,让她变得极为下贱,如同一只游街的母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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