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毛笔尖毕竟是死物,就算鲜活娇媚的淫肉喷了这许多淫水出来,也不会有半分心软,仍然牢牢地插顶在里面,只是因为吸了许多这鲜蚌肉求饶似的流出的淫水,而变得略微顺滑些,笔尖的毛没刚插进来时那么炸开了。
毛笔变得更顺滑聚拢,可夏月却一点也没变得更好受。若说毛笔炸开时是刺痒,毛笔顺滑时就是彻底的淫痒,毛绒绒的笔尖像无数只小手似的刮擦着敏感柔软的嫩逼内壁,挠地骚逼一个劲儿地痉挛,讨好似的抽搐着想把毛笔往里面吸。
但是这么吸一口,毛笔往里捅一点,然后再滑出来一点,再吸一口,再滑进去,这样的动作虽然看着像是骚逼在主动渴求着毛笔往里插,但是却没有半点鸡巴时插入的爽感,只能叫毛笔尖带来的淫痒感更深入些罢了。
而且越往里吸骚逼的淫水反而流得越发多,让毛笔滑得几乎都夹不住了。可是每每骚逼累得失去了力气,让毛笔稍稍往外多滑了一些,墙对面的客人便立刻狠狠甩她的屁股一个巴掌。
屁股吃痛,便立刻又夹紧,牢牢地吸住了毛笔。
如此几回,夏月便明白过来,外面的客人就是要她牢牢夹着这毛笔,要这毛笔刺得她淫痒万分而不得解脱。
夏月委屈地在墙对面呜咽地哭,这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哭得惹人怜,可是隔着一堵墙,总裁却半点也接收不到,一点也不会顾惜她,只是在狠狠抽了这白软屁股几巴掌后终于满意地看着这骚逼学会夹住毛笔了。
总裁在鸡巴上套上羊眼圈,掰开夏月的两瓣屁股,对着中间那处软红娇媚的小眼,狠狠操了进去。羊眼圈上的细毛一下子重重划过夏月屁眼内的嫩肉,叫夏月浑身震颤了一下,这种明显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总裁。
前后两穴都被毛毛挠着的感觉实在是淫痒难忍,好在后穴里还有鸡巴操弄的感觉可以稍稍抚慰夏月饥渴的后穴。
屁眼立刻淫媚地分泌出不少肠液来,插了没几下,里面就满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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