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骚逼,真是敏感啊……”男人感叹着,故意用舌头去舔弄旗袍女的耳孔,感受着她的骚逼在身体无法躲避的情况下,像张小嘴一样,耳朵一被舔就不停地吸鸡巴。
因为要扮演死尸,所以旗袍女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在黑暗中感受自己的身体被陌生男人随意亵玩。不,何止亵玩,连小穴都被如此随意地肏入了。
“身体动不了,心里很屈辱,骚逼却不得不夹着男人鸡巴的滋味,感觉怎么样啊,太太……”男人仿佛知道旗袍女心里在想什么,故意如此羞辱她,旗袍女心里觉得羞耻,但是骚逼里却传来无法忽略的快感,淫水也不停流出,早就打湿了男人的鸡巴。
男人慢条斯理地把旗袍上的洞慢慢扯大,安静的室内,每个不能动的女人都能听见衣物被缓慢撕扯的声音。
男人把旗袍的线向上一路扯开,再从旗袍女的肩膀上把旗袍往下剥,剥到露出奶子为止。
旗袍女感到自己的奶子凉凉地暴露在空气中,心中哀叹一声,感受到男人的禄山之爪抓上了一对肥硕淫嫩的娇乳。
“太太的奶头都已经硬了。”男人说,用手指弹动着奶头,可怜的小奶头被男人的手指弹的晃来晃去。
“太太的奶头这么淫荡,被陌生男人插一插骚逼就硬了,您的丈夫一定很生气吧,不如,我来替您的丈夫惩罚您淫荡的奶头,不如就……捏爆它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着旗袍女的奶头。
旗袍女从来没被男人如此凶狠地捏过奶头,一下子竟然觉得又爽又痛,仿佛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虐奶带来的快感。
男人感受到奶头一被捏,旗袍女的骚逼竟然收缩了两下,就知道这个看似贞烈的旗袍女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渴望在男人胯下被虐到高潮痉挛的痴淫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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