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旗袍母猪此刻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倒是更符合一具尸体的角色了,头软软地垂着,嘴边滴落着男人的浓精,旗袍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深埋在屁股下方的那处水逼正流着细细的淫水,顺着脚尖一直滴落地面。
男人知道旁边这几头被吊的母猪刚刚听着旗袍母猪被奸的声响,一定都十分渴望被操逼了。他知道女人就是这样的,哪怕再贞洁,都改变不了她们有一具淫荡下贱的肉体的事实,她们就是渴望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地强奸。
男人随意地在剩下几个女人的骚逼里随意地插了插,让这几头母猪刚刚获得挨操的快感,然后就感到被男人拔出鸡巴的失落。男人知道,经过他这么训练,这几头母猪会更加渴望男人的鸡巴。
男人随意地踢了其中一头母猪一脚,看她撞在旁边母猪的身上,几头母猪互相撞来撞去,娇软的肉体如同肉弹一样被男人随意玩弄,然后男人就降下自己的绳子,离开了这间屋子。
男人走到鬼屋的另一处,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女人,正无力地敞开四肢,摆出一个仿佛被男人们狠狠奸过的、已经变成破布娃娃一样的姿势来。
男人看了看这里的告示牌。
原来这是一个被轮奸致死的女鬼。
这个女鬼生前是一位在朝官员的千金小姐,与一位家世相当的公子许了亲,没想到成亲当日竟然被土匪劫走,等她的父母和未婚夫赶到的时候,小姐的大红喜服已经被褪到腰间,正裸着一双嫩腿,翘着屁股挺着奶子,在土匪的身下被干得又叫又喘。
看到父母和未婚夫到来,小姐心里羞耻难忍,竟当着父母和未婚夫的面,被土匪生生肏上了高潮,昏死了过去。
土匪在小姐体内射了精,大手一攥,提着小姐的两条细胳膊,像扔一个破布袋一样把小姐扔到三人面前,母亲当即表示没有如此败坏风俗的女儿,转身掩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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