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裸女走到夏月身后,跪在案桌上,伸出粉红的小舌细细舔弄起夏月的屁眼,一边舔一边摇着自己的屁股发出娇软的呻吟声。
另一名裸女则走到夏月身前,拿出一支纤细的羽毛,不断用羽毛搔弄着夏月的阴蒂,夏月被搔得淫痒难忍,忍不住仰头发出了呻吟,身体也微微挣扎起来,她身后的裸女不得不伸出两只纤细的手捧住夏月淫软的屁股,继续努力舔她的屁眼。
夏月的阴蒂被羽毛搔弄着,小穴里便渐渐流出了淫水,经过两个月的药物处理,夏月的淫水甘甜清澈,很适合用来泡茶。淫水一滴一滴地顺着两片花唇,滴进了下放的茶杯里。
亓雪松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一手握住夏月垂下来的一只小脚,另一只手握着酒瓶,慢慢把酒液倾倒在夏月雪白柔嫩的小脚上,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细细品尝着女孩裸足上的美酒。
亓雪松一会儿用嘴巴挨个含住女孩圆润小巧的脚趾,细细用舌头吸舔,一会儿又舔过流满酒液的脚心,舌头软软舔过的触感痒得夏月直挣扎,但她怎么敌得过男人的力量,这只小脚仍然被男人握在手中,随意把玩舔弄。
小穴里的水滴了一会儿,夏月身前的裸女便将羽毛换成一只小锤,一下一下敲打在夏月的阴蒂上,小圆球似的阴蒂被小锤砸得变扁、弹起,然后又被砸扁,刺激得夏月忍不住左右摇屁股,多亏她身后的裸女努力用手捧住她的屁股,夏月的淫水才都仍然流进茶杯里,没有漏出来一滴。
亓雪松一边悠然地品尝着女孩雪白赤足上的美酒,一边悠闲地看着三个青春美丽的女体互淫的香艳场面,胯下的鸡巴已然硬了起来。
阴蒂挨砸以后,出的花蜜更多了,花液一滴接着一滴流进茶杯里,夏月也被刺激地不断轻微挣扎,可是身体被软绸束缚着,又有一名裸女捧住她的屁股,连一只小脚也被控制在男人手里,能动的幅度实在有限。
过了一会儿,等夏月适应了,天花板就垂下一根软管,夏月身前的裸女,把夏月的嘴巴掐开,将这最前方做成龟头形状的软管,慢慢塞进了夏月的喉咙里,一直塞到夏月的喉管里鼓出了软管的形状,连龟头上的肉棱都清晰可见。
这软管的龟头上,在马眼的位置开了一个小孔,等一下水就可以从这里源源不断地注入夏月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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