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倒吊着,所以血液下涌,夏月小脸嫣红,可爱的杏眼已经翻了白,小小的舌头也伸出来,不断呻吟浪叫。可能是因为腹内的水还十分充足的缘故,夏月的身体此刻十分鲜美多汁,即便小穴被倒置,仍然每被插一下就喷出一股淫水,如同一只小小的淫花喷泉。
淫水喷出来,有一些滴在夏月自己的奶子上,有一些滴在夏月的舌头上,被她自己喝了进去。
夏月的屁股被男人撞击得摇摇晃晃,她自己还在不断抽搐着扭动屁股,这可苦了舌头仍然夹在她屁眼里的那名裸女,螓首被迫跟着摇晃摆动,而且夏月小穴在收缩的同时,屁眼也跟着收缩,不断夹着裸女的舌头,裸女的嘴巴一直被迫张着,口水已经流进了夏月的股缝里。
裸女在头部不断摇摆的情况下感觉迷迷糊糊的,仿佛自己的舌头也变成了性器官,正在遭人随意凌辱玩弄。
眼看着夏月快高潮了,亓雪松却停了下来,把鸡巴完全拔出夏月的小穴。夏月被迫从快感的浪潮里清醒过来,茫然又饥渴地望着亓雪松,咬着嘴唇发出难耐地呻吟。
“给我……要哥哥的大鸡巴……求求你……”女孩细软的呻吟说着格外淫荡的内容,一点也看不出来两个月前她还是清纯美丽的校花,而今天早晨她还尚未尝过男人鸡巴的滋味。
亓雪松重新系了红绸,让夏月变成头上脚下的样子,血液从脑部回落,但是夏月还是迷迷糊糊的,腿心处的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仿佛是对男人无声的邀请。
“你过来,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亓雪松对先前做人肉凳子的裸女说道。
那名裸女不敢不从,立刻膝行着爬到亓雪松身后,用绵软柔滑的舌头沾着口水仔仔细细舔开了亓雪松的屁眼,然后将自己的香舌一点点塞进了男人的屁眼里。
男人的屁眼紧紧夹着裸女的舌头,裸女的头埋在男人的屁股里,一时有点晕晕乎乎,她早就沦为了一靠近男人身体就会意乱情迷的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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