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熟知女体的敏感部位,专门把蜡油往夏月脊椎腰椎处的皮肤滴,那里比别处都敏感许多,蜡油就像一只只小手一样,不知何时就会在她的背椎处轻轻一戳,戳得她浑身酥软,仿佛软成了一滩淫肉一般。
“啊……啊……”每滴一下,夏月都会又痛又爽地叫一声,女人这种舒爽中带着点痛苦的柔媚叫声,如同轻软的羽毛一样,搔得男生们的鸡巴渐渐都起立了。
完全不知道蜡油下一次会滴在何处,夏月只好全身心地去感知,每一下都既仿佛是热烈的刑罚,也仿佛是温柔的安抚,夏月渐渐在这种不可预料的惩戒里,逐渐对男人产生了崇拜。
她的心绪完全被蜡油所系住,而蜡油却掌握在男人手里,所以她觉得自己也完全落入了男人的掌控中,不由得变得越发臣服。
除了背椎处,学长也时不时把蜡油随机地滴在背上其他处的皮肤,纤薄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窝,都受到了蜡油的抚摸,有时甚至会滴在圆润的屁股上,每一滴蜡油滴下时都仿佛在她的皮肤上带起了一阵涟漪似的电流,叫她颤栗不已。
等学长滴得差不多了,夏月觉得自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明明没怎么动,只是被滴蜡而已,可夏月却不住地喘息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夏月的小穴已经完全濡湿,盈满了一汪爱液。
只不过不到一支蜡烛而已,就将她玩弄的全然情动起来,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与男人们交配的准备。
夏月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不知是在抒发体内的快感,而是在勾引男人。学长看着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被缚的女人玩的情动不已,既得意又轻蔑,旁边的男生们则十分崇拜地看着学长,希望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自己也能如此自如地玩弄女人。
学长把房顶挂钩上的绳子放下来,绑在椅子上,再把绳子拉直,夏月便随着椅子一起倒悬在了空中,还随着椅子一块在空中转了两圈。
肉欲十足的女体被倒吊在空中摇晃的样子,仿佛市场里悬挂的肉猪一样,任人挑选抚摸。
学长把蜡烛悬在夏月奶子上面,似乎要让蜡油滴在奶尖上的样子。虽然是倒吊,但夏月还是能看见学长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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