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法挣脱,夏月就在枷锁那头呜咽起来,小巧的头颅无助地摇晃着,眼里流露出无助,可是根本无人在意。
撞了一会儿,学长觉得小穴里面只有蜡油的话,操进去没意思,就拿出一支勺子,细细将女花甬道里的蜡油都掏出来,准备塞点别的东西进去。
硬质的勺子边缘一下一下地刮着敏感淫软的蚌肉,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刮在肉壁上,甚至将肉壁都向外刮得撑开,夏月觉得潜藏在肉壁里的每一寸敏感至极的神经似乎都被勺子狠狠刮过,刮得她不停地摇头挣扎,小穴痉挛似的紧缩着,却无法阻止勺子仍然一点点细致地刮干净了蜡油。
小穴被操也只不过是肉壁表面遭到刺激,可刮穴似乎是将肉逼后面的敏感嫩肉都挤着碾压了一遍。
“啊……不要刮了……哈啊……肉壁下面都被刮到了……”
虽然勺子也刮出不少淫水,但刮的过程太过刺激,小穴仍然像不断被迫遭到刺激的蚌肉一样,不停分泌着淫水来保护自己,直到刮完,穴内仍然盈满了一汪淫水。
“哈啊……啊……”夏月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终于刮完了,她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小嘴不停地开合,发出性感的喘息声。
学长拿来一盘事先叫学弟买好洗干净的葡萄,一颗一颗塞进了夏月的小穴里。
刚开始还好,可等葡萄塞满了,一直溢到穴口的时候,夏月不由得喘息起来,一颗颗葡萄凸起着顶住敏感的内壁,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不要再塞了……”夏月艰难地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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