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为贵,更何况东雅女是出了名的被驯服得性格极为柔顺的女人品种,西部大陆上的白男和黑男们平日里遇见的东雅女不是很多,他们没想到自己进了监狱,反而能获得随意凌辱侵犯一个美貌娇小的东雅女的机会。
夏月趴在小推车上,屁股撅起的高度正好适合男人们进入。
一个白男伸手摸了一把夏月的两腿之间,那里早就因为烈性春药的作用而流出了黏滑的淫水,白男的大手握住夏月的细腰,像握住一个飞机杯一样,把着夏月的腰往自己的鸡巴上怼去。
两人之间体格的差距,越发显得夏月像他手里的娃娃,可以任由他随意摆弄。
小推车随着男人撞击的动作也在地上来回幅度略小地滑动,仿佛在帮助男人奸淫被放置在自己上面的女孩一样。夏月先前被注射的清醒药物起了作用,她慢慢被男人的鸡巴操醒了。
夏月的记忆实际上还停留在两天以前,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被警棍无情地鞭挞刚刚遭到过极致电击的淫臀,再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趴着,被男人压制着凶猛地后入,在她的意识里,这两种玩弄几乎是无缝衔接,只是身体没有了先前的疲累感,反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男人的操弄。
“哈啊……好爽、好爽……”夏月意识尚未完全苏醒,淫声浪语就已经说个不停了。
白男的鸡巴比先前的陪审员们都要更长更粗,几乎像根坚硬灼热的铁棍似的,触感鲜明地在夏月全身最敏感的秘处不停捅弄,捅得夏月的意识几乎没时间去想别的东西,刚苏醒就被饥渴的欲望夺去了神智,臣服在男人的肏干之下。
蜜花吃了两天的春药,此刻终于能吃到一根渴望已久的大鸡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全部,流淌出大量的汁液,哆哆嗦嗦地凑上去用力吮吸凶猛肏干的大鸡巴,被大鸡巴肏得水汁四溅,每一寸媚肉都被奸得东倒西歪,丢盔弃甲,却还是不知羞耻地贴上去迎合男人鸡巴的强奸。
“啊!啊——!”在烈性春药的腌制下,白男没动几下,夏月就迎来了一次带着潮吹的高潮,身体淫媚地抽搐翻动起来,不停地向外喷汁,口中还发出娇软的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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