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的恐惧似乎变成了欲火的催化剂,她一边觉得极度恐惧,一边又几乎被情欲灼烧得神志不清,骚逼和屁眼因为没有外物的抚慰,而自发地自己吮吸起来,两侧的内壁彼此舔吮着,淫滑的两处肉腔各自越吸越近,内壁彼此纠缠着,绞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将枕木下的石子都洇湿了一处。
就在这样吮吸里,淫荡的身体内快感似乎越积越高,而她在越来越响的火车行驶声音里渴望抵达高峰的那一刻。
火车马上就要碾压过来了,夏月不知道她是更害怕火车,还是更渴望高潮的到来。
“呜呜呜!”在火车即将咬过来的那一刻,夏月发出了绝望而憋闷的哭叫,再晚一刻……她马上就可以高潮了。
“呃呃啊啊啊!”在火车碾过来的那一刻,夏月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极其剧烈的快感在大脑中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几乎缺氧,人似痴傻了一般,两眼翻白,肉腔内极度绞紧,疯狂喷涌骚汁,每一处敏感的神经都在极度压抑之后释放着巨大的快感。
是以前无论怎么被男人们奸淫虐玩都不曾达到的、极其巨大的快感。
“哈呃……啊啊……”夏月似乎连喉咙都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两下,连带着震动声带发出了模糊的呻吟,火车黑色的底盘在她面前飞速掠过一节又一节,她被快感震傻了的大脑才反应过来,火车有铁轨垫着,底盘高出一部分,根本没有碰到她。
然而巨大的火车从面前极近的地方飞速掠过,庞大的体量和响亮的咣当咣当的声音,都造成一种地崩山摧的气势,让夏月心神巨震,牢牢烙印在她脑海之中。
刚刚巨大的恐惧仍然在心间弥漫没有散去,和眼下的剧烈快感,以及面前的火车混做一团,让夏月的大脑变得痴傻又毫不设防,火车的行驶声仿佛变成了某种无形的淫具,正随着咣当咣当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奸淫着她的精神,夏月的屁股也随着这个声音一下一下地抽搐和喷水。
想必火车上的乘客们没人想到,就在他们脚下,有一具赤裸的女体,正沉浸在快感和恐惧交织而成的庞杂感受里,体验着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等火车行驶过去,狱警们到铁轨上查看夏月的情况时,发现她正睁大着眼睛,似乎被灭顶的快感冲散了神智,眼神涣散,身体不停抽搐喷水,连尿也泄出来了,将自己的下半身都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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