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海几乎是拿夏月的小嘴当肉逼一样地操干着,完全不给夏月喘息的机会,一直把鸡巴塞在里面操弄。夏月被肏得又是窒息又是想要咳嗽,得不到休息的身体一个劲儿地颤抖和痉挛,偏偏下面刚刚高潮完还十分敏感的小穴又被另一根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奸干着,她穴里的淫肉已经完全被肏透了,现在随便一捅就是一股水儿往外涌,流得整个屁股都泛着水光。
旁边的几个男人看过去,夏月的身体被两兄弟分食着,只有中间一截柔软的奶子和白白的腰腹露在外面,看着倒真像个只为了男人发泄性欲而活的性爱娃娃,只是娃娃未免不如真人好用,还需要花钱买,而床上的这个,则是又鲜活柔软又免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知在快感里沉浮了多久,许星渊和司星海才都冲刺起来,男人们快速地操干着中间的夏月,夏月实在承受不住,被鸡巴塞满的喉间竭力发出一声又一声艰难的喘息和呻吟,可声音听在男人耳中,只不过是叫他们更想淫虐她罢了。
两人同时射出精液,昏昏沉沉的夏月被精液这么一烫,抽搐着攀上了高潮,然而即便是处于高潮之中,两人的鸡巴仍然尽根埋在夏月的体内,刺激着敏感的穴内嫩肉,叫夏月双眼翻白,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着,小穴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喷。
“潮吹了。”许星渊说,他的西裤都叫床上这只小母畜给喷湿了。
“那也是我操着她嘴巴的功劳,你没看她被我操得一直抖吗?”司星海不甘示弱。
“幼稚。”许星渊评价,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夏月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流出自己的精液,感觉颇为满意,有种占有了她的快感,扶着她的腿开合了两下,听着她的淫水混着自己的精液发出的淫糜水声。
“小可怜。”沈凤把铁环上的黑胶带扯开,把已经被轮奸得半昏迷过去,却仍然在大口喘息的夏月抱在怀里,语气看似怜惜,手却不老实地摸在了怀中女孩的奶子上,随意地将柔软的奶子搓扁揉圆,感受着柔软乳球和略硬的乳头在掌心的反差触感。
沈凤把夏月放到床上,细心地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花穴,肏了进去,看似动作温柔细心,但实则仍是不容置疑地在强奸她。
沈凤把夏月轻松地抱起来,走到了酒店的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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