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女孩从喉咙中发出的娇软呻吟,还有甜腻的鼻息,口中是女孩粉舌软滑的触感。似乎是因为被吻到缺氧,女孩的小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压倒性的力量牢牢禁锢在了手中。
小嘴被沈凤占据着,两只奶子也被兄弟两个各吃一只,三点不断传来的刺激叫夏月的大脑简直应接不暇,不知是缺氧还是因为同时被身体各处的快感侵袭着,夏月觉得自己有些昏昏沉沉,双腿的挣扎也不知不觉间停下来,乖顺地停留在两个男生的手中,像是被驯服了的小兽。
夏月仿佛是一只全身被野狼们分吃了的小羔羊似的,没半点逃脱的机会。
龙翰墨和亓雪松虽然被夏月细腿乖巧的模样讨好了,但这不可不代表他们会放过她,反而是取来早就准备好的黑胶布,把夏月两条的腿都大腿和小腿折叠着绑缚起来,牢牢地缠了好几圈。
被黑胶带缠住的夏月才猛然从昏沉中惊醒,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但是已经晚了。白嫩娇软的腿肉被胶带缠得略微凸起来,看上去肉感十足,仿佛是在吸引男人狠狠上去抓两把似的,而龙翰墨和亓雪松也确实这么做了。
沈凤终于结束了这一个长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露出雪白的犬齿来,细长的凤眼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俯视着夏月,仿佛是一只随时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恶狼一般。
龙翰墨顺手把黑胶带扔过去,沈凤也干脆利落地把夏月细伶伶的两只手腕缠绑好,顺数又绕着酒店床头的铁环装饰缠了几圈,这下,猎物已经全身都被缠绑起来,一点逃脱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夏月的手腕实在是很细,沈凤一只手就能全部捉住,此刻被绑在床头,纤细柔嫩的手指微蜷着,露出粉白柔嫩的手心,雪白的手腕皮肤和黑色的胶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再往下,是一截藕段似的白嫩柔软的小臂。
“救命,你们这是强奸……”夏月已经害怕得哭起来,哭得红红的眼眶和鼻头衬着白嫩的小脸,没有一点和她话语里一样的控诉,反倒像是在楚楚可怜地勾引男生们似的。
“不对哦,”沈凤的声气温和礼貌,“是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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