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把你送给我们了,内推的副会长位置都给他了,我们总不能白给,总得在你身上收点报酬吧。”
听着龙翰墨三言两语就把自己说的像是出来卖肉偿债的妓女,夏月羞耻又恐惧,偏偏下面的肉穴还在渴望着鸡巴,她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混乱,身体仍然不肯放弃地挣扎着,但是却叫几个男人给牢牢按住了。
龙翰墨的鸡巴已沾满了淫水,他把龟头在夏月的小穴里面浅浅地插了两下,满意地感觉到女孩紧窄的小穴紧紧裹住自己的龟头,然后便一鼓作气,直接将整根鸡巴都肏了进去。
“啊!”夏月被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惊得仰头叫了一声,“太粗了……太长了呀……别往里插了,求求你……”
龙翰墨抽动了几下,感觉鸡巴在女孩的肉逼里进出得很顺利,不由得有几分狐疑,“你们部长不是说没碰过你吗,怎么都不是处女了,你让别人操过?”
龙翰墨看向部长,部长赶紧解释道:“我真的没碰过她,肯定是这小婊子自己骚,在外头自己找野男人操她。”
“啊?怎么回事啊?”龙翰墨不轻不重地在夏月脸上扇了两巴掌,羞辱的意味更重过脸上的痛感,还在她奶头上拧了几把,虽然用的力气不大,但是奶头太过娇嫩,夏月已经痛呼出声了,“谁给你开的苞啊?小淫妇。”
夏月痛得眼泪汪汪,“是我的数学老师……”
“哦?”龙翰墨来了兴趣,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动着鸡巴,享受着女孩弹软紧致的逼肉包裹鸡巴的感觉,一边好整以暇地问,“他是怎么开的你的小花苞的啊?”
“你强奸我……我才不告诉你。”夏月哭得抽抽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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