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有气无力地回答,别说爽了,她觉得自己命都快被严牧操掉半条。要不是严牧的鸡巴还鲜明地撑在她的子宫里,此刻被严牧拥在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干燥,她恨不得就直接睡过去了。
夏月累得连根手指都要抬不起来了,就在等严牧说下一句话的间隙里,已经迷迷糊糊地半昏迷过去了,头也软软地往旁边歪。
“诶诶,别睡。”
严牧十分不厚道地托着夏月的下巴摇来摇去,把她弄醒过来,他的大手一托,轻轻松松就把夏月半张小脸都握在了掌心里。
“严牧……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夏月的声音因为力气耗尽变得沙哑起来,因而显得充满了情欲。
“不行?你今晚是卖身给我呢,说不行就不行了,你怎么这么不敬业?”严牧掐掐夏月腮帮子上的软肉。
夏月被严牧掐得东倒西歪,看起来像个没骨头的布娃娃似的,“我都被你玩一个晚上了……我哪里不敬业了……明明就是你太猛了……你不是都射过一次了吗……”
“喂喂,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严牧伸手把她的奶尖儿提起来晃了晃,奶尖儿被拽成了一个小小的长条,柔软的奶肉也被摇得乳波摇晃,一阵雪白晃着严牧的眼睛,“你觉得我一晚上只能射一次?”
“但是我……实在是……不行了……我今晚已经高潮了……”夏月勉强用昏沉的脑子想了想,“……好多次了,我觉得我已经肾虚了……”
“年纪轻轻就肾虚,这么没用你还出来卖身,还轮奸,嗯?小骚货?”不满夏月没精打采的样子,严牧揪着奶尖儿往上使劲提,奶尖儿娇嫩,经不住严牧这么用力,夏月被迫挺着身子往上追逐他的手指,一副任人欺负的可怜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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