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严牧觉得有点又好笑又可怜的是,哪怕淫水这么流,小穴也还是只能张开一条小缝,因为确实肿得厉害。
严牧伸出两指探进去,将湿软的小穴拉成一个张开的小口,里面流出的淫水才一下子变多了起来,打湿了严牧的手指。
严牧一边玩弄着软嫩的穴口,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水这么多,难怪她一直喊撑。
不过水流得这么多……唔,真骚。
严牧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穴内的软肉,想摸摸看到底是哪里这么骚,能流出这么多水来,敏感的穴肉被操了一整晚,现在惨得不行,他的指腹摸到哪里,哪里的穴肉就蠕动起来,自动自发地讨好他,像是被操乖顺了似的。
严牧想,这么看她也蛮可怜的,小穴都被操成这副样子了,像是害怕再被教训似的,无论进来什么东西都讨好得这么卑微,不过这种样子的小穴……确实看起来更骚了。
今晚夏月确实高潮很多次了,但是严牧的鸡巴还是很硬,他觉得自己大概还要射个几次才能满足,既然夏月是他买来的小性奴,他也没打算忍着。
严牧温柔地吻了一下肿得嘟起的小穴,自觉地安慰工作做到位了,然后就厚颜无耻地又提着胯下的肉枪顶进了红肿的小穴里。
被摩擦了这么久,夏月的小穴早就从刚开始粉嫩的色泽变得成了艳红色,看起来十分艳丽勾人,此刻水淋淋地又吞着鸡巴,看起来非常淫荡。
夏月在半睡半醒之间也不知道让严牧操了多久,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才刚睡着就被操醒,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睡了好久才被操醒,有时候她知道是在现实里挨操,有的时候又觉得好像连做梦都是严牧在操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